联合国大会期间，一名记者在半路上向泽连斯基抛出了一个问题：打算何时前往莫斯科？泽连斯基答复称，会 “搭乘导弹过去”。现场笑声尚未平息，莫斯科方面就已经接住了这句调侃。 俄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的回应，带着浓厚的历史隐喻色彩。她提到，泽连斯基似乎在担心自己会重蹈一名动乱年代知名篡位者的覆辙 —— 此人死后骨灰被填入火炮，直接射向波兰领土。 扎哈罗娃并没有点出这个典故的主人公，不过俄罗斯媒体很快补充了背景：说的就是 17 世纪的伪德米特里一世。当年这名冒险家在波兰扶持下，冒称俄国沙皇继承人，坐上莫斯科王位还不到一年，就被民众处决，遗体最后被大炮对准西方发射出去。 这不是扎哈罗娃第一次用这种历史类比评价泽连斯基。此前她曾把泽连斯基比作新冠病毒，称他正在反噬扶持自己的西方支持者；还有一次，她直接将其称作嗜血的篡权者，类比甚至延伸到希特勒。更早的时候，她还建议泽连斯基去找占卜师，言语之间暗示他的时日已经不多。就在泽连斯基动身奔赴纽约的前一天，也就是 9 月 21 日，扎哈罗娃在接受塔斯社采访时放出狠话：历史会淘汰心中充满仇恨的人，泽连斯基终将被历史抛弃。 扎哈罗娃反复提及 “冒名顶替者”，这其实是俄方整套叙事逻辑里的关键一环。按照俄罗斯的说法，泽连斯基回避总统选举，依靠不断延长战时动员令维系权力，其统治本身就缺少合法根基。 俄方多次表态，泽连斯基的总统任期按法律规定在 2024 年就已经到期，只是借战时状态不能举行选举的理由继续掌权。在俄官方表述中，这本身就是一场仍在持续的篡权行为。扎哈罗娃这次把冒名顶替者的典故、骨灰被炮轰出境的结局放在一起，补齐了这套论述的最后一环：眼下占据的权力本就来路不正，自然也不可能得到好结局。 泽连斯基那句 “坐导弹去莫斯科” 并非随口的玩笑。他没有提飞机、列车或是汽车，单单挑出导弹，意在向外传递信号：乌克兰已经拥有可以打击莫斯科的远程作战能力。支撑这一表态的，是过去一个半月里乌克兰无人机力量的快速扩张。 9 月初，泽连斯基宣布启动为期 40 天的专项行动计划，核心目标就是大规模增产远程无人机，加快部署。如今乌克兰每天向俄境内投放的远程无人机可达数百架，高峰时段甚至突破千架。这些无人机不只是袭扰边境，莫斯科、圣彼得堡、沃罗涅日、罗斯托夫等城市的防空预警记录中，都频繁出现它们的身影。 面对这批造价低廉、数量庞大的无人机，俄罗斯防空体系承受着巨大消耗压力。俄防空部队几乎每天都公布击落无人机的战报，但拦截率再高，也扛不住对手以数百架的规模持续投放。对泽连斯基而言，这套战法具备清晰战略目的：既然库尔斯克、顿巴斯方向的地面战线暂时难以取得突破，那就把战火引到俄罗斯本土上空。无人机持续掠过领空的嗡鸣，就是在告诉莫斯科市民，战争的苦难并非只有乌克兰一方在承受。 有意思的是，泽连斯基并不只向俄方投放攻击火力。同样是 9 月 21 日，启程赴联大之前，他对媒体释放了另一套说法：只要俄罗斯愿意停火，乌克兰准备在双方接触线上实现无条件停火，转入外交谈判。那几天，基辅还放出消息，希望促成黑海停火协议，同时对美俄乌三方会谈抱有期待。 一边说要坐导弹奔赴莫斯科，一边提出无条件停火，两句话放在一起反差极强。单看前者，是强硬威慑；后者又留出外交斡旋空间。这种看似矛盾的表态，是基辅应对国内战争疲劳的常规策略：对内，民众需要看到强硬姿态；对外，西方盟友则需要看到谈判的可能性。泽连斯基的表态，两边诉求都不想放弃。 但俄罗斯并不接受这种两段式表态。克里姆林宫对之前的停火提议一直态度冷淡。扎哈罗娃还曾经嘲讽泽连斯基致信美国求援这件事，形容信件如同写给乡下老爷爷的信，潜台词就是基辅把白宫当成许愿池，可美国能实际提供的援助终究有限。俄方没有接住 “无条件停火” 这个提议。在莫斯科看来，泽连斯基手上可供谈判交换的筹码并不多，提出停火更像是战场承压之后调整姿态，实际可信度很低。 俄方更为警惕的，是乌克兰的另一份文件 ——“胜利计划”。泽连斯基多次表示，这份方案会提交美国及其盟友，内容涉及安全保障、武器升级，以及争取放开远程打击的使用限制。俄官方对此定性十分明确：这份所谓胜利计划，本质目的是把北约拖入同俄罗斯的直接对抗。扎哈罗娃也多次重申这个判断，她认为西方源源不断的军援与政治支持，助长了泽连斯基的冒险倾向，使其幻想依靠外部力量推翻现有格局，而这种误判，最终会反过来伤害乌克兰。 当前时间节点相当敏感，距离冬季到来还有大约两个月。俄乌双方都在权衡，是赶在严寒降临前发动大规模攻势，还是达成阶段性停战安排。一些 9 月 24 日前后的报道显示，双方正在审慎评估，能否在入冬前达成临时降温方案。但与此同时，泽连斯基又表态要强化反击行动。战场上，乌军依旧控制着库尔斯克方向一条狭长的阵地；俄军则在顿巴斯持续推进。双方都在为下一轮攻防积蓄兵力与物资。 局势还有另一条升温线索。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