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文系虚构 看哭了！ 9月11日，河北，一女子在路边突然遇到4位50多岁的大叔，他们拦住女子后表示找了一天工作都没找到，想求助一下女子，结果女子二话没说带着4个人去餐馆点了4碗面，还每人加了一个鸡蛋，大叔激动地扇自己耳光直呼自己老脸都不要了，就为一口吃的！ 面端上来，热气蒙住四个人的脸。 穿灰褂子的那个最先低头，筷子在碗里搅了三圈，一口没动。 穿蓝工装的手抖，夹起鸡蛋咬了一口，腮帮子鼓起老高，嚼了很久。 短头发那个干脆把脸埋进碗里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 老板娘从后厨探头看了一眼，又缩回去。 女子起身去柜台扫码付钱，回来把手机放桌上，推过去一张纸巾。" 别急，慢慢吃，不够再点。" 灰褂子放下筷子，两只手在膝盖上搓。 手背上有冻疮印子，现在九月份，不该有。" 姑娘，你电话能给我一个不？" 他声音哑，"我们四个从山西过来，工头说保定有活，来了人跑了。 身份证押在他那儿，我们身上就剩点零钱。" 女子把手机号报了一遍。 蓝工装从兜里摸出半截铅笔，在纸巾上记，笔画歪得像蚯蚓。" 你们住哪儿？" "桥洞。" 短头发抬起头，眼睛红，"就昨天一宿，今天再找不到，就得往回走了。" 女子没接话。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，太阳快要落，云彩烧得发红。 她拿起桌上的面单，看了一会儿，手指在"鸡蛋"两个字上磨了两下。" 明天早上八点，"她说，"我姨夫工地缺小工，管住，一天一百八，干不干？" 四个人的目光全钉在她脸上。 灰褂子嘴唇抖了两下，手抬起来又放下去。 蓝工装把筷子攥得紧，关节发白。" 干。" 他说。 第二天早上，女子开着那辆白色宝来去桥洞接人。 四个人站在桥柱子底下，身边各有一个蛇皮袋，袋子口扎得不紧，露出半截被子和一卷凉席。 她挨个把人塞进车里，后座挤了三个，副驾坐灰褂子。 车厢里一股汗味和灰尘混在一起。 车上高速，灰褂子把车窗摇下来一点，风灌进来。 他忽然转头，看着女子。" 姑娘，"他说，"你嫁人没有？" 女子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。" 问这干啥。" "我有个侄子，在石家庄，开超市的，二十七，人老实。" 她笑了一声，没接话。 后座短头发也笑，"老赵，你脸皮真厚。" 灰褂子——老赵——缩回去，手在裤腿上蹭了两下，眼睛盯前挡风玻璃外面的路，不说话了。 工地到了，女子跟姨夫交代了几句。 姨夫是个光头，叼着烟，上下打量四个人一圈，说先干三天看看，干不好走人。 女子要走，蓝工装追了两步。 他从兜里掏出那个半截铅笔和纸巾，笔尖只剩一点铅芯，在纸背面又写了一行字。" 姑娘，我们挣了钱就把面钱还你。" 他把纸巾递过来，手有点抖。 女子接过纸巾，对折，塞进包里。" 不急。" 三天后，女子姨夫打电话来，语气不对。" 那四个人有问题。" 女子那天在开会，压低声音："怎么了？" 昨天下午，老赵那个——就是灰褂子那个——问我要你电话。 我说不给，他就在工棚里跟另外仨吵架，吵得挺凶。 今天早上一起来，人没了。" 女子心里咯噔一下。" 跑了？" 跑了。 还把工棚里两卷新电线顺走了。" 女子挂了电话。 她翻了翻包，找出那张纸巾——"我们挣了钱就把面钱还你。" 铅笔字被包里的钥匙刮花一块，她凑近了看。 不对。 纸巾正面是她写的那串电话，背面是蓝工装的字。 但那行字下面，还有一行，铅笔芯太淡，她之前没注意。 那行字写得：别信老赵。 她看了很久。 手指捏着纸巾的一角，把它抚平，一个字一个字又看了一遍。 然后翻过来看正面，她自己的电话号码还在，阿拉伯数字写得清楚。 她把纸巾夹回包里，拿了车钥匙出门。 工地旁边的派出所她去过，说是没立案不给查。 她找了个做工程的老同学，托人查了一下那个工头——就是押身份证跑路的那个。 老同学当晚回话：那个工头三个月前就被抓了，诈骗，人还在看守所里。 所以老赵说工头跑了，是假的。 她又想起那天在车里，老赵问她嫁人没有。 后视镜里，老赵的眼睛盯的是她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——最新款，边上还搁着她那个通勤用的名牌托特包。 第二天下午，女子正在办公室，前台打电话说有人找。 她下楼，看见蓝工装站在大厅外面，蛇皮袋还在身边，人瘦了一圈，眼窝凹进去。 她走出去。 蓝工装看见她，嘴唇动了动，没出声。" 就你一个？" "老赵跟另外俩去保定火车站了。" 他声音干得像砂纸，"他让我——他让我回来找你借钱，说你心软，说借五千就行，以后还。" 女子站着，手指在自己包带上抠了抠。" 那你呢？" 她说。 蓝工装把蛇皮袋拉开一个口，从最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，解开，里面是两卷电线，工地上那种，一卷没拆封，一卷剩大半。" 我把这个拿回来了，"他说，"别的我拦不住。" 女子看着那两卷电线，一卷缠得整齐，一卷散了一半。 她又看一眼蓝工装的脸，那脸上的褶子里都是灰。" 你吃饭了吗？" 蓝工装摇头。 女子转身往里走，走了两步停下，没有回头。" 桥洞对面那家面馆，还开着。" 她往前走了，钥匙在手里攥着，指甲掐进掌心。